七十周年的电影素材,我读完这篇第一反应就是这东西可能对你有用。」
「它不是正面描写战争的惨烈,而是用科幻的壳去讲一群被时间抛下的人,讲他们怎么守著当年的使命,固执地飞向那座城市。这个角度挺妙的,既避开常规抗战片的套路,又能把牺牲和信念讲透。」路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自己也忘掉上一世有没有看过这篇中篇了,但张冉这个作者有点印象。「这是你的晋省老乡吧?」
「是,张冉是太原的,80后,之前干过记者、当过评论员,还拿过中国新闻奖,半路出家写科幻,2012年才在《科幻世界》发表处女作。」
虽然出道晚,但迄今为止他已经把银河奖、星云奖拿了个遍。
《以太》是第24届银河奖杰作奖、星云奖金奖,《起风之城》是第25届银河奖最佳中篇;去年的《大饥之年》又是第26届银河奖最佳中篇、星云奖金奖,风头一时无两。
这篇《野猫山-东京1939》更是新鲜出炉,是两个月前才发表的作品。
路宽点头:「这次征集剧本确实有些头疼。主旋律题材拍了几十年,非常容易落入「英勇冲锋-壮烈牺牲-伟大胜利』的模式化叙事,说教味一起,年轻观众就皱眉,跟现在的春晚似的。」
「想要另辟蹊径,必须在视角和表达上有根本性突破。」
「上一次的《历史的天空》算是以小见大,从张纯如的视角来写那段历史,回环叙事中加入了拉贝和魏特琳的故事,但几乎已经把这个时期的历史人物都用尽了。」
路老板示意面前的刘慈心喝茶,「我们泛亚电影学院有个学员叫申奥的,攒了个叫《金陵照相馆》的本子,还不错,我是建议他未来时机成熟了自己拍。」
「让我来拍其实是重复上一部作品,对他来说也少了个机会。」
《金陵照相馆》是2025年的作品,路宽并不知道它在上一世上映的情况,但不妨碍他把这个机会留给申奥自己,也许能够成为他的代表作之一。
两人聊了近一小时,路宽知道刘慈心是想提携自己的小老乡,当即表示会仔细。
话题很自然地延伸开去,两人也聊到了《三体》未来影视化的种种可能。
因为版权甚至在成书前就已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