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停顿,让话语沉淀。
「《太平书》能走出去,初步看来,是因为它首先是一个在历史类型叙事上达到世界水准的、好看的故事。这是基础,是它能被不同文化背景观众接受的通用语。」
「但更深层地,它蕴含了对秩序与混沌、个体命运与文明历程的东方哲学思辨,这种思辨具有普世性,但表达方式是独特的、中国式的。它没有刻意说教,而是让价值随著故事流淌。」
「这或许说明,文化传播的最高境界,不是嗓门大,而是引力强,也即用作品的自身质量和文化魅力,形成吸引和认同。」
谈到今年因为中东的颜色革命等国际事件,变得比较敏感的「文化前线」问题,路宽的语气变得更加郑重。
「刚才领导提到舆论暗礁和话语壁垒,这确实是我们在文化工作中时刻面临的挑战,也是文化前线的核心战场。这个战场,既是防御的,也是进攻的。」
老领导好奇道:「如何防御,如何进攻呢?」
路宽当然不能讲自己是怎么和观海「沉瀣一气」的,只能另辟蹊径:
「防御的一面,在于我们必须筑牢本土的文化阵地,尤其是年轻一代的文化认同和审美自信。外部的文化产品输入,如果长期单向且携带隐性价值观渗透,就可能潜移默化地塑造认知、消解主体性。」「包括网际网路语境中一些被国外智库豢养的喉舌,这也是微博这些年的主要打击目标。」
「这次香江的小插曲,某种程度上就反映了文化认同领域的复杂交锋。因此,我们需要创造出更多既能满足本土观众精神需求、又能鲜活展现当代中国风貌和传统文化精髓的作品,用高质量的内容供给,来满足需求、引导审美、巩固认同。」
他目光扫过在场的科技专家们,微微颔首致意:「这其实和诸位前辈攻坚核心技术、实现国产化替代,精神上是相通的。文化领域也需要自己的国产化和自主创新,掌握创作与评价的话语权。」各位领导当然都是经验丰富的能臣,但对于这种视角独特的从业者对于文化战争、文化前线的认知,还是听得颇为新奇。
刘领导捧哏道:「那所谓的进攻呢?」
路宽略微调整了一下坐姿,目光扫过主桌诸位领导与邻桌正倾听的专家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