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满宠开门见山:「钟公呢?」
几人见著满宠上城,面面相觑,一时也无人答他,陈群神色愈发黯淡起来,最后长叹一气:「钟公几昼夜不眠不休,蜀寇退走后——突然昏厥,已带下去由太医看顾歇息了。
满宠闻此也是无言。
沉默片刻,才看向曹洪。
却见曹洪正吩咐身旁几个刚刚登城的军官什么金墉、北宫、粮草、换防之类的事情。
满宠看了他片刻,曹洪却始终没有转头与他打招呼的意思,甚至没有往这边瞥一眼。
满宠也不作声,更无所谓。
他与曹洪的旧怨,要从二十年前算起了,彼时他初任许昌令,曹洪门下后几名宾客在县中屡屡犯法,他依法收押。
曹洪写信求情,他不为所动。
之后曹洪又告到太祖跟前,太祖召见许昌主簿,想要从轻发落。
他抢在太祖下令前,将那几名宾客处决。
自此曹洪便恨上了他。
二十年来,两人同在魏廷为官,见面连点头都欠奉,更不要说有什么对话。
此刻相见,更无话可说。
只是到底有些军务要处置,有些军略要相商。
国家处多事之秋,所有个人恩怨都要往后捎一捎。平心而论,他与曹洪也无私怨,不过公事公办而已,他自己问心无愧。
曹洪交代完事务,又转身去接另一名校尉递来的军报,虽疲惫惨悴却也一刻不停。
幼子曹馥死在这场死间假降之谋中,他也没能一举大破魏延,按理说此刻应是心神俱毁,可洛阳多务,他连伤心都来不及。
满宠正欲往城楼里去看望钟繇,身后却传来一阵脚步声,往下一看,却见几名身著华夏衣冠的匈奴男子被几个军卒引著上了城楼。
为首一人正是南单于呼厨泉,其人身后还跟著一人,正是左谷蠡王潘六奚。满宠曾在曹丕身边听命,这些洛中宾客他都见过几面。
就在满宠欲拔步离开时,曹洪却是几步踏上前来,勃然大怒:「呼厨泉!
「为何你南匈奴骑兵没有按原定计划绕到蜀寇后方袭击蜀寇?!
「你南匈奴入洛以来寸功未立,莫非已与蜀寇勾结不成?!」
呼厨泉闻得此言面色骤变,一时间竟也不知如何作答。
他昨夜得了钟繇之令亲自上了一趟邙山,与东部匈奴的头人呼延赤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