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骠骑将军竟能南渡大河速至新安,已是快极。
「倘若魏延今日未尝破走,骠骑将军围魏救赵之策必能成功,我等安能再求全责备?」
陈群又叹一声,再不言语。
曹洪神情惨澹,问那使者:「司马仲达有没有说,他接下来将如何做?」
那使者忙答道:「骠骑将军说,洛阳之围必解。他将往攻辟恶山,使蜀寇自乱,或往解卢氏之围,或趁势邀击魏延自乱之军,请洛阳王师衔其尾而追之!」
众人一时又不知该说什么了。
解卢氏之围,往夺辟恶山。
若是魏延仍在围困洛阳,这一策或许真能奏效。可如今魏延已经撤围西归,司马懿这一拳打出去,岂不是打在了空处?
非止如此,河南距崤函南道不过一日脚程,骑军更是瞬息便至,要是被魏延寻到可趁之机——
满宠始终未发一言,至此终于开口相询:「骠骑将军此来带了多少人马?」
那使者答:「本部精兵在一万两千上下,程征西之众八千,后续还会有河东之卒渡河南援。」
满宠皱眉不已:「只有一万两千人?」
这话里的意思,分明是不把程喜那八千人马算作战力了。
曹洪闻言,面色也是愈发阴沉:「崤函南道几十年无人行走,年久失修,驿路断绝,司马仲达伐山开道,跋涉进军,恐怕现在还未出崤函南道口!
「他疲惫之师,如何还敢深入敌境,解卢氏之围?往攻辟恶山?魏延兵在河南,旦夕可至,莫不要像吕昭一般被魏延各个击破!」
今夜的洛阳公卿总是鸦雀无声。
陈群面上忧色更浓,终于忍不住道:「那我等如何是好?难道要再起洛阳之师前去支援?
「可蜀寇依旧势大,出城追击,只怕又中魏延下怀。」
杨暨想到了什么,站出身来:「后将军,诸公,蜀相诸葛亮恐怕早已探得骠骑驰援洛阳之讯,此刻或已尽起关中之兵往夺潼关,骠骑将军不在,潼关恐有失陷之危。
「洛阳既保,还是教骠骑将军速速回师潼关,莫要再囿于魏延一军一役之得失。
「洛阳虽然得保,可一旦潼关失陷,洛阳与失无异,魏延就算死十次百次,于大事亦无所补阙。」
曹洪闻言,却是连连摇头:「话虽如此,可司马仲达一旦退师潼关,魏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