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摊上这档子事儿。
“监里大多都知道了,毕竟都参与了核对和抄录。
不过我已经让监副张应侯、杨汝常封锁衙门,不准泄露半句。”
杨宏亮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来这里前,没有对旁人说过吧。”
沈鲤继续追问道。
“大人,下官半个字儿都没敢在衙门外面提过。”
杨宏亮急忙起身,躬身答道。
“那好,现在跟我走,去内阁。
这是魏阁老让查的,唉,说不得还得进宫见陛下。”
沈鲤起身,整了整官袍,这才从书案后绕出来,当先边走边说。
至于书案上那些文书,晚上一时半会儿又不会死人,肯定是没眼下这件事儿重要。
“天地不仁,天地不仁啊。”
沈鲤边走还在心里反复念叨这句话,想想每六百年一次天灾,那是要减少一半多人口啊。
现在大明有多少人,万万人,减少一半是个什么数字。
好吧,可能比前两次死亡人口总数还要多的多。
想到这样的场景,沈鲤忍不住额头出汗。
后世网络上有个段子,说能活下来的人,都是祖上积德。
但凡这上千年里家里没点底蕴,根本就活不到现在,早就绝户了。
所以,能活下来的,都是祖上有点本事的人。
话虽然糙,但细细想来还真就这样。
秦汉到新中国建立,中间经历了数千年战乱,能够把子嗣绵延到现在的,可不真是万里挑一。
所以中国人祭祖,那真是祖上积德了。
没有老祖宗在那么艰苦的年代里挺过来,都不知道你还是什么蛋白质,被丢弃在哪个犄角旮旯里。
“大人。”
沈鲤出了值房,门前书吏立马肃立。
“叫人准备轿子,去内阁。”
沈鲤吩咐一声,那书吏急忙小跑出去叫人。
等他们出了礼部衙门的时候,一乘轿子已经在门口等候。
沈鲤钻进轿子,只吩咐马上走,去内阁。
然后,轿夫在沈鲤坐进去后马上起轿就向宫门走去。
轿夫身后,杨宏亮紧紧跟随。
现在还没到法令废弛的时候,按照嘉靖年间的规矩,四品以下官员只准骑马不准坐轿,所以杨宏亮这个监正大多是步行。
如果是出城或者走得远,会雇乘小轿出行,但今儿不是没准备吗。
到了承天门外,沈鲤下轿,带着杨宏亮走进宫门。
门口校尉只是检查了杨宏亮的腰牌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