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对于沈鲤只是躬身行礼。
常进宫的人,刷脸就行了,真不必反复检查腰牌。
带着杨宏亮,沈鲤快步走在宫道上,此时他满脑子还是袖子里那份奏疏上的内容。
知道真相,有时候比不知道还要残忍。
天灾连绵不断,若未来几十年真是如此,大明朝再厚实的家底儿都会被掏空,然后就是无钱粮可赈灾。
想到流民的场景,沈鲤真的不敢想象史书里记载的易子而食这样的惨剧发生的眼前。
走入内阁,沿路所有中书舍人都肃立向他行礼,但是沈鲤已经注意不到他们。
来到首辅值房门前,看着门口侍立的芦布,开口问道:“首辅大人可在屋里?”
“大人在里面,小的这就通报。”
看到礼部尚书一脸肃穆,芦布急忙躬身道,随后转身钻进屋里。
不多时,他从屋里出来就做出请的手势。
沈鲤带着杨宏亮走进值房,魏广德已经迎过来。
“沈大人,里面请,咦,杨大人也来了,里面坐。”
魏广德拱拱手,杨宏亮急忙躬身还礼,只是沈鲤一言不发随着魏广德走进里面。
等二人坐下,很快芦布就送上茶水退出屋去。
“魏阁老,这是钦天监的奏疏,你先看看吧,我把他也带来,有什么疑问可以当面问。”
到这个时候,沈鲤才沙哑着嗓子说道,从袖中拿出钦天监奏疏。
他都没想到,他这会儿的声音会这么难听。
嗓音嘶哑,还有一丝颤抖。
“沈大人身体不适,找过太医没?”
魏广德关心问道,伸手也接过奏疏翻阅起来。
只是这份对同僚的关心,很快就被奏疏里的文字吸引。
虽然当初的条子是许国给礼部写的,可许国也直言这是魏广德让查的,所以这次沈鲤直接把奏疏送到他手里。
不过这份烫手山芋到了魏广德手中,他也是觉得有些烫手。
“此时确认过,我记得历朝历代多多少少都会有天灾。”
魏广德看向座位末的杨宏亮,开口问道。
“确实天灾难免,但是在这两个阶段,约摸百余年里,灾害发生的次数颇多,远超平常数字。
之前钦天监只是翻查到宋初时发现端倪,下官由此推算,才发现汉末时场景也是如此,非常近似。
算算时间,宋初到现在,已经又过去六百年了。”
这个事儿准确说来毫无根据,灾害是实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