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律吕正义》中的十四律古琴曲,《雁儿塔》选段。
还有,遗存于日本雅乐典籍中的唐代吐谷浑乐舞《青海波》曲段,及福建莆田传统莆仙戏,《吊丧》的二胡曲段。
而与这些相比,他在《敦煌乐谱》中抄的更多:陈应时翻译的二十五首琵琶曲,他至少摘抄了一半。抄完后就开始改,但不改曲调,同样只改节拍………
为什么林思成只改节拍?
看著文件上,赵光华刚刚指过的那几行琵琶指法,闫志东和兰苓的脑海中仿佛闪过一道光。他们终于知道,林思成的这二十四段曲子,是怎么凑出来的:
先确定指法:哪些曲子用的疾掩+连髑+蛇行+密轮+顿挫的组合技。
再确定品相和音效:哪些曲子中有双弦连拨的四声,哪些是单手走音的三徽位移。
再确定乐段结构:哪此曲子中起势是蛇行探阵,哪些曲子中有疾掩三连击的冲突段,哪些曲子中是十六连珠的高潮段,又哪些有颤枝落花的转折段……
一本文献一本文献的查,一个曲子一个曲子的找,但凡符合这三点的,全部摘录出来。
然后,再根据P.3719中那些代表板眼的特殊符号改编……最后的这支新曲,就是这么来的。乍一想,就觉得好简单:顺藤摸瓜,追本朔源。但得先算一算:从唐到清,有多少音乐形式和体裁,有多少乐曲?
少说以也要「亿」计,谁要觉得简单,先来试一试。
说实话,这比大海捞针还要难。
但为什么林思成干成了不说,仅仅只用了一天?
暗忖间,闫志东和兰苓面面相觑:说实话,除了林思成,不可能有人知道,更不可能做到。但他们至少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由此一来,说明《六么》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失传,而是散落于历史长河之中,在各朝各代,被各式各样的音乐题材吸收、改编,最终形成了一部又一部的经典。
更说明:还未被翻译,至今没有定论的《敦煌古谱》后两卷,就是《六么》谱的一部分。
想到这里,闫志东突地一个激灵:「老李,老万,来帮忙……」
兰苓也反应了过来,叫著肖以南和任卓。
一看就知道他们想干什么,几个人刚凑到一块,赵光华抄起了琵琶:「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