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故事。
艾尔兰德和班·阿德被摧毁增加了一点实感。
但不多。
更像是吟游诗人的口中时间和空间很近,但感官却极为遥远的颂王诗篇。
就算是最博学的亨·格迪米狄斯也在第一次遭遇狂猎的时候便重创昏迷,来不及寻找任何有关的线索和资料。
「猎魔人,你的问题很有意思,」亨·格迪米狄斯脚步不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狂猎是神秘上非常重要的符号,在很多仪式中,其阶位与星象仅差一级————」
「但过去,由于无人知晓狂猎的身份,确实没有人针对狂猎个体进行研究————」
「不过————」
亨·格迪米狄斯自顾自地摇摇头:「这在当下不重要了。」
「无论他们是为了什么,又或者付出了什么代价才做到这一步,都不是我们现在该关心的。」
「快些走吧,猎魔人。」
「激荡的空间之弦告诉我,我们的目标很近了————」
几乎在亨·格迪米狄斯句尾的「了」字刚刚散入风雪————
众人穿过了一片被积雪覆盖的林地。
这里的风势陡然一变,原本在逼仄峡谷中疯狂回旋的寒风,猛地灌入了一片极其开阔的低地。
走在最前方开路的狮学派大宗师埃兰,脚步突然毫无征兆地死死钉在了原地。
不仅是他,紧跟其后的索伊和阿纳哈德也同时停下了身形,三位大宗师就像是三尊瞬间被冻结的雕像,矗立在呼啸的寒风中,一动不动。
反常的停顿,瞬间吸引了后方所有人的注意。
艾林本能地压低重心,大拇指「咔哒」一声顶开了「艾尔莎」的剑格。
他刚想出声询问————
下一秒。
所有的话语都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脚下是陡峭的悬崖,而在悬崖下方迷蒙风雪与灰白雾气的尽头,静静地伫立著一片庞大得令人心悸的废墟。
勿须任何人辨认,仅从亨·格迪米狄斯紧握住法杖的手背,突然暴突的青筋就能判断废墟的身份。
那里就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班·阿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