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
而这次————
这里————像是死了一样————
艾林顿时有种不妙的感觉。
【是白霜,是白霜已经————不————不会的,至少我现在没有如上一次一样,只是看了一眼这白光就灵魂冻结,现在我甚至就在冰中行————】
艾林稳住心神,控制著视角,顺著冰封的通道向前飘荡。
同时视线,有意无意地避开螺旋的中心。
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通道两侧,被冰棱冻结的墙体吸引。
厚重的坚冰之下,螺旋的墙壁上,竟然诡异地悬挂著一幅幅长方形的「画作」。
只不过在晶莹的坚冰下,那些画作也是雪白一片。
远远看去,就像是某位善用纯白颜料的艺术家用最纯粹的白色颜料,描绘出的一幅幅静谧的雪景图。
山川、河流、城池的轮廓都在白色的掩映下若隐若现。
但艾林很清楚,这见鬼的螺旋里,绝对不可能有什么以「纯白」为主体的艺术展览。
而能被悬挂在螺旋墙壁上的,也绝不会是画————
他顶著刺骨的寒意,缓缓凑近了其中一幅。
【嘶——】
而当年轻猎魔人的视线穿透表面的冰层,看清里面的景象时,一股比周围环境还要冰冷百倍的寒意,瞬间从他的灵魂深处直窜而起。
那根本不是什么画!
那是一个被冰雪封冻住的、彻底死寂的世界!
透过厚重的冰层,他能清晰地看到连绵的山脉被冰川掩盖,风格奇特的应该本来是繁华城池的地方,宛如巨大的冰雕墓碑,隐约可见保持著惊恐逃跑姿势的微小生灵。
甚至连汹涌的大海,都被定格在掀起巨浪的那一瞬间。
没有生命,没有温度,甚至似乎连时间本身,都在冰封中停滞了。
【白霜————】
艾林死死盯著眼前这幅令人窒息的「死寂世界图」,脑海中瞬间闪过了这个令人绝望的词汇。
那是自从他来到猎魔人世界之后,就一直悬垂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而眼前这几幅「画」,似乎就是————
达摩克利斯之剑落下的样子。
可是————
艾林僵硬地转动视角,环视四周。
如眼前这般令人毛骨悚然的「画作」,又何止这寥寥几幅?
他的目光顺著蜿蜒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