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银票,时间久远了,可能是祖上留下来的,他们以为是大洋,先拿回去,回头再说,樊梨花说,要不要跟宋掌柜的说一声,给的是银子,我刚才看见那个布袋子里面没有一张银票了?全都拿完了?西山换算着,娘子,差不多,刚才称了没有?称过了,宋掌柜的能吃一点亏,堂哥说,不要紧,咱把木料跟辅料都买成上品,地基都用石板砌上,不让宋掌柜的吃一点亏,西山说,行,那咱就回家,到了家,樊梨花问爹爹,爹爹,以前的人去银号都是存的啥钱,存啥钱的人都有,金子银子大洋,那存的大洋能取成银子吗?能,多存一点就成了银子,梨花,你问这干啥?爹爹,刚才去对面的宋掌柜家,给的银票,他们说是存的大洋,结果,银号给的是银子,那他们家就是多存了一点大洋,人家银号就给成了银子,那人家吃亏了一点,堂哥说,把木料辅料都买成上品,把房子盖好,那也行,梨花,我估计,这个钱是祖上留下来的,后人只知道是存的大洋,也这种可能,他们家把银票都给了我,梨花,是你帮了他们家,以后的银票都会成了废纸一张,爹爹,你也知道了?我还是听你表哥说的,天富,你还没有吃饭吧!没有,光顾上叫东家看房了?把吃饭都忘了,西山,哎!领你堂哥去后院吃碗葫芦头泡馍去,行,我也吃一碗,梨花,这事情先不要声张,银子拿到手里也不好花出去,明天叫西山还是换成大洋去,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