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边走,我边把知道的都告诉你……”
一听丁羡舞有了确切下落,龙孝阳心中的焦躁与担忧瞬间被点燃,也顾不上再追问其他,脚步当即加快,紧紧跟在花莹莹身后,恨不得立刻赶到青溪镇。
两人沿着海岸线的土路快步前行,海风卷着咸腥的气息扑在脸上,花莹莹一边走,一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沉郁:“其实这些年,咱们沿海的州县就没断过和倭人的纷争。只是前些年的朝廷根本不当回事,那些高居庙堂的官员总觉得,一群流窜的倭人成不了什么大气候,无非就是劫掠些财物,死几个沿海的渔民罢了,不值得兴师动众。”
“岂有此理!”龙孝阳一听这话,顿时怒上心头,猛地攥紧了手中的问雨剑,剑鞘被捏得“咯吱”作响,“这些狗官!在他们眼里,普通百姓的性命就这般轻贱?几条人命,竟连让他们正眼瞧一下都不配?”
花莹莹脚步微顿,转头看了眼怒目圆睁的龙孝阳,轻轻叹了口气,点头道:“是啊,可我们不过是普通百姓,又能如何呢?倭人侵扰的事,牵扯甚广,调兵、筹粮、布防,哪一样离得了朝廷的决断?咱们就算恨得牙痒,也只能看着。”
她顿了顿,又往前走了几步,语气里多了几分希冀:“不过好在,几年前当今陛下登基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这位陛下和先皇不同,他早就看清了倭人的野心,知道这些倭人远不止劫掠这么简单,若是放任不管,将来必成我朝大患,所以这些年,对沿海的防倭之事,陛下一直都十分重视。”
龙孝阳轻点头“这样说来,如今的陛下倒是个明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