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什么,做了什么项目,我们也不太过问。”
那老板对王波他们解释着。
“嗯,听你们这个意思,你们似乎是很怕他?”
“在很多的行为上都很巴结着他?”
顾枭在旁边问着。
“不巴结也不行啊。”
“他拿的是我们审批的大章,如果没有他同意就盖不了章,这个证就拿不到,我们集团什么东西也做不了。”
“我们集团本身就是地产业,如果没有他的首肯,几乎什么都做不了。”
“这些人怎么说呢?仗着手里边一点权力,都对我们吆五喝六的,我们不跟他一般见识而已。”
“我估计有可能是得罪什么人了。”
老板对顾枭说着。
“得罪什么人?”
“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
顾枭对那老板问着。
“我还用这样说吗?”
“他在这个位置上本身就是油水巨大的位置,得罪人是很正常的。”
“不用说这个位置了,就算他之前的那个位置卡了多少人?收了多少钱?又收拾了多少人?”
“当时光他承包棚改区拆迁的那些工程,那他收的钱那真是海了去了。”
“得罪的人呢没法说。”
老板似乎对这种事情很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