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的。
所以,他没那份闲心。他只知道这趟浑水要是蹚得值了,正好可以狠狠敲这位武士大人一笔,以充作下一步前往畿内闯荡的盘缠。
此外,道满并非如他自己嘴上所说,打算“提着性命行走在黄泉边上”来帮助忠辅。
他可不打算直接对付飞女房,只想着给这位武士大人出个或许能保命的法子,然后躲的远远的,静观其变。
“你……要多少?”忠辅的声音干涩。
“这样吧,我不多要——”
道满摸了摸下巴,目光扫过对方全身,最后定格在武士腰间除去太刀以外的那柄朴素短刀上。
“把您腰间那把小柄先押我这儿。我给您事办成了,再用您俸米半年的份额,折成绢段来换回,如何?要筑前绸,我认得好坏。”
与在码头上信口胡诌,只为换取两条腌鲭鱼时不同,道满这次开出了实打实的高价。
筑前绸轻便贵重,易于携带变现,正是他远行最需要的“硬通货”。
至于眼前这位武士大人,在挥霍于游廊之后,再去哪里筹措这相当于半年生计的绢帛,是否会债台高筑,乃至典当家资……那便不是他芦屋道满需要挂怀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