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把权萌儿关到郊外一栋别墅里,是因为她的精神状态已经完全失控了。自残、绝食、半夜在走廊里游荡,把所有人吓得够呛。
王太卡当时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把她隔离起来,让医生盯着,切断所有外界联系。记得当时交代过,不许权萌儿接触手机、电脑、电视,不许任何人跟她聊天。
完全就是一个外界消息彻底真空的环境,除了吃饭、睡觉、见医生,什么都没有。
这种日子,过一个礼拜可能还能撑。过一个月,人大概会疯。但王太卡忙起来就忘了,忘了之后又拖了一阵子。
算下来,这都几个月了?罪过啊!
车子拐进一条林荫道,两侧是整齐的独栋别墅。这地方是鸭王挑的,安保很好,周围没什么邻居,离最近的便利店也要开车半个小时。对付权萌儿这种人,就得下猛药。
这里说是软禁,其实更像是一栋被遗忘的孤岛。
王太卡把车停在门口,他早已经发了消息说自己要来,此时到门口确认身份。说句不好意思的,这块地方,王太卡自己都是第一次来。
来开门的是一个穿着深灰色外套的中年女人,姓朴。这是鸭王安排在这边负责照看的。
朴女士看起来很像是学校里那种压迫感最强的教导主任,非常有威严。早已经得到消息,所以来到门口迎接。
“王先生。”朴女士看向王太卡,十分彬彬有礼的样子。
王太卡看着夜幕下的别墅,灯光很少,气氛怪诞。再看看眼前的朴女士,身材魁梧,穿着大衣十分威严。
不客气的说,竟然有一种在黎明杀机里看见屠夫的既视感。啧啧啧,这么狠的形象,只为了看着权萌儿一个人,也真是难为权萌儿了。
王太卡忍不住问了一句:“人,没死吧?”
朴女士露出笑容:“没那么简单。”
这叫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