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破除它撕碎它。

但她没有动。

因为这一切是那么的真实。

而自己脑海之中，那些关于古道圣地、关于中域虚空神殿的记忆，又无比的模糊，仿佛梦幻泡影。

她能感受到父亲手臂上传来的温度，更能看清父亲渐渐阴沉下来的脸色。

这让她有些迷糊，难道眼前的一切才是真实的，什么中域什么传承，都只是自己的幻想？

一场梦！

“妙然，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胡通呵斥了一声，阴沉着脸说道：“什么古道圣地？什么圣女？你根本就不能修炼，别再胡思乱想了！”

胡妙然闻言，脸色瞬间惨白。

难道，那些才是梦？

她只是睡在石桌之上，做了一场梦！

自己从未离开过青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