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贸易，不是不行。但有一条，不能再走老路。不能再让那帮倒爷钻空子，不能再把假冒伪劣往外倒，不能再把牌子往死里砸。」

他转过身，看著田县长：「你们有信心吗？林小禾有信心吗？」

他都不用想，就知道幕后的推手肯定是林小禾！

他批准安宁县这事，是要担很大责任的。对毛熊国贸易一直是黑省的【特权】.

田现在站起来，腰挺得笔直：「领导，我要的就是您这句话。我们有信心！」

副高官走回桌前，拿起那份请示，提笔在右上角写了一行字。

【同意安宁县作为全省对毛熊国贸易试点县，按上报方案组织实施。请省经贸委、省外汇管理局、省商检局予以支持。】

他签上名，把文件推给田县长：「回去告诉你们那个林小禾，省里给她当后台。但也告诉她，机会就这一次，如果做不起来，搞不垮日本彩电协会，她就不要再谈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田县长接过文件，双手有些发抖。

他稳了稳，说了一句：「领导，谢谢您。」

副高官摆摆手：「别急著谢。试点搞成了，是你们的本事。搞砸了，责任你们自己背。」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市里那边，我会打招呼，但你回去也得小心。」

田县长心里一震，点了点头。

「去吧。好好干。」

走出办公室，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田县长低头看著手里那份文件，省政府的红头，副高官的签名，还有那行【按上报方案组织实施】。

他想起林小禾从莫斯科传回来的话：「田县长，这边路子趟开了，就等家里来人。日本人堵我，我绕过去了，但要把这条路走宽，得咱们自己人抱成团。」

现在，路通了。

他把文件折好，放进贴身的内兜里，大步向外走去。

窗外，阳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