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件战袍,杀伤力应该在最少几个小时以上。
只是……床上的人没有看她。
“呼……”
池景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他把手臂从被子外面收了进去,被子一直拉到肩膀下面,脑袋歪在枕头上,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声悠绵长而有力,还夹杂着轻轻的鼾声,在安静的房间显得格外清晰。
“我……”
看到完全睡着的池景源,裴秀智整个人都瞬间僵在了那。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挑选了好久的战袍,刻意拿捏的风情,满心欢喜的惊喜全都落空给瞎子抛了媚眼,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裴秀智脚也不垫了,站在原地,没好气地瞪了一眼熟睡的池景源,胸口微微起伏,只感觉又好气又好笑。
只是……
裴秀智站在那安静了几秒,忽然抬步,放慢了脚步走到床边。
她俯身望着池景源安稳平和的睡颜,听着耳边绵长规律的呼吸声。
她伸出手,轻轻地把那几缕额头的凌乱刘海儿拨开,忽然嘴角一翘,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