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遭了水灾,好不容易从潜山找到些草料应急,但支应不了多久,好在有些早稻在收割了,武学催促着赶紧恢复生产,把晾晒场清理出来,今天婆子墩全体出动,务必一天内清理干净。
这些婆子也刚刚逃水灾回来,原本就身心俱疲,现在刚回来就干重活,人人无精打采。
旁边的袁婆子重重的哼了一声,“他做得个什,又懒又瘦这般丑模样。”
何三娘过去用力一推袁婆子,“你凭啥骂他。”
袁婆子怒道,“你自家都在骂。”
“老娘骂自家的,你骂就是不行。”
袁婆子瞪她一眼,埋头自己去扫泥水,何三娘还不放过他,凑到她跟前继续吵闹。
“吵什么吵!”旁边一声怒喝,谭癞子全身一抖,立刻把扫帚拿了起来。
肖婆子带着两个壮婆子大步走过来,朝着两个女人一边一脚,“啥时候了还有空吵架,老娘告诉你们说,天黑扫不完,你们三个都没饭吃!”
三人都闷头不敢说话,各自拿起扫帚清理泥水,肖副墩长却没走,她等了片刻后转身走到一边,然后招过一个婆子叮嘱几句。
那婆子过来到谭癞子身边道,“肖墩长找你说话。”
谭癞子赶紧放了扫帚,带着讨好的笑脸到了跟前,肖副墩长朝着两个婆子挥挥手,示意他们走远一点。
谭癞子眼珠转动一下,大脑中的一千亿个神经元又开始飞速计算。
等两个婆子走远,肖副墩长的声调降下来道,“姓谭的,你这几日到钱铺去干活。”
谭癞子眼神略略转动一下,仔细观察肖婆子的神情,终于发现了一丝极为细微的变化,片刻后谭癞子开口道,“不去。”
……
注1:道光《怀宁县志》卷二:崇祯十三年江涨,船入板井巷,南门水深三尺。(望江)六月,鼠数万衔尾渡江来,啮苗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