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怒气越来越重, 谭癞子感觉不妙,立刻撇撇嘴道,“婆子墩就婆子墩,那我在钱铺月钱领多少?””
“你好意思提钱,你家孙婆子把钱劫走了,周围肉摊天天来问债,修房建楼的匠帮天天来闹,问着要建修银,雇的力夫把铺门都砸了,墩里婆子也不听管,这些人全都找老娘吵闹,没把你刮了卖肉还债,那都是老娘菩萨心肠。”
“那又不是谭爷说不管,是户房不让谭爷管,赖不到我身上。”
谭癞子往外围看了一眼,这婆子墩几百人,又正好占着了石牌新城区的黄金地段,各种生意都开张起来,沿着婆子墩修了一圈门市,眼看日子蒸蒸日上,孙婆子卷走了银票。
婆子墩资金链就此断裂,修建全部烂尾,食铺的生意也停了,要欠账的人天天来吵闹,没人愿意再卖原材料给婆子墩。
以前的两个小赌档也被武学关了,连暗门子生意都少了大半,整个婆子墩百业萧条,周围两条街也受影响,连带着石牌的经济发展都减缓了。
整个婆子墩上空如同笼罩一片阴云,众婆子连晒草料都没力气。
“不就是欠点货款,你让谭爷来办,一个月就缓过气来。”
肖婆子眼中闪过一道神采,立刻对谭癞子道,“怎生办来你快说。”
谭癞子双手抱着,仰着下巴道,“要谭爷说的话,何三娘也不干活。”
肖婆子脸颊抽动一下,谭癞子左右看看道,“肖墩长我先跟你说,这墩里生意要是不赚钱,曹书办那里你交代不过去,他就不保你,不赚钱那些婆子闹将起来,户房马上就换人,新来的还是要用谭爷我,你的墩长可没了。”
“你两口子都不干活,墩里怎地说老娘,老娘这墩长还坐得稳么,信不信老娘把你两个饭都断了。”肖婆子恶狠狠的瞪着谭癞子,“老娘拼着这墩长不做,先饿死你两个。”
谭癞子回瞪着肖副墩长,两人的目光在虚空之中激烈交锋,隐形的火花四溅。但肖婆子最近积压了不少的怨气,此时在愤怒的刺激下,一股蛮横之气即将从她的身上爆发出来。
谭癞子往后退了一步,两人间的气压顿时下降,“那何三娘换到其他地方干活,晒草料太累。”
“你还挑三拣四!”
谭癞子突然又踏上一步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