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换老子也拼了,饿死就饿死。”
两人的目光再次激烈交锋,肖婆子方才散了功力,没料到谭癞子又上来对抗,一时提升不起来,片刻后肖婆子退后一步,“食铺洗碗婆。”
谭癞子犹豫片刻后点点头,“我听肖墩长的,但我的月钱多少要先说好,谁不用钱你说。”
周围的气压恢复正常,肖婆子也松一口气,好歹谈妥了一笔交易。
“明日你就去钱铺,这月钱嘛……”
肖婆子正在迟疑,此时外面进来一个婆子对肖副墩长道,“外面来个人,说是谭癞子的亲哥,他还以为谭癞子是墩长,口气大得很,让他候在食铺里面。”
那婆子说罢狠狠瞪了一眼谭癞子,谭癞子眼神晃动两下,然后毫不在乎的一摆手,“什么哥啊弟的,早就没来往了。”
肖婆子眯眯眼睛,仔细打量着谭癞子的神情,谭癞子神色不变,在原地站了片刻之后道,“也罢,我去见一见,打发他走了便是。”
他说着就往外走,肖婆子一把揪住他衣服,身形赶到前面拦住去路,她凑到谭癞子跟前,“姓谭的,老娘要把你的丑事都告诉你哥。”
谭癞子丝毫不慌的哈哈大笑两声,随手把肖婆子的手挥开,“你说去,谭爷我怕你说么,啥哥啊弟的,谭爷不在乎,你满安庆问问去,谁惹得起盛唐渡上的……”
肖婆子嘿嘿一笑,“你个滚刀肉,老娘正愁找不到让你丢人的地方,今天非要把你哥一并骂了,让他知道你干些啥丢脸的事情。”
谭癞子瞪着肖婆子,“你说去,谭爷我不怕。”
两人之间的气压骤然升高,连那个来报信的婆子都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以缓解那强大的压力。
肖婆子嘴角微微一扯,“越说不怕就是越怕。”
“谭爷怕过啥,你说去,我看能怎地,墩里那些生意老子不管了,亏死你个贼婆子!”
两人满脸凶狠凑在跟前,气场中阴云密布,闪电一道一道的激烈交锋,肖婆子脸色凶狠的喊道,“去带他哥来!”
那边的婆子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边走,谭癞子突然神色一软,“肖墩长,我那哥哥没见识,你别吓着他。”
肖婆子也不招呼那婆子,她的两手叉腰,气压完全压住了谭癞子,“你没有月钱。”
“没就没吧,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