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没有也要过活的。”谭癞子周围看看后低声道,“要不你给我发二两,我悄悄返你一两。”
肖婆子压低声音,“返我一两八钱。”
“一两二钱。”
“一两八钱。”
“一两四钱。”
“去带他哥来。”
“一两八钱。”
肖婆子点点头,转入下一个话题,“何婆子还是晒草料。”
“晒,婆子墩本来就要晒草料。”谭癞子又扫视一下周围,压低声音道,“要是何婆子不晒草料,以前生意里面袁婆子占的都给你,小人来操办。”
“生意都做不起来,如何给得了,你先告诉老娘,那欠的许多银钱怎生处置,能把生意重新开张起来。”
“你先答应谭爷。”
“去带他哥来。”
谭癞子埋着头立刻道,“还找债主进新的货,货钱赊着。”
“前面的都没还,他们凭啥赊给咱们。”
“跟他们说明白,不赊给婆子墩,以后咱们就找其他家进货,前面的欠账就不认了。若是赊给我,以前的欠款都认,新货多给两成的价,先从食铺办起,食铺的都是现钱收进来,三天就能给他结账,他不会亏多少,得利却多得多,不但欠款能拿回,以后还有银子赚。食铺有了生意,银钱就周转起来了,人气跟着就起来了,钱铺生意也来了,有人气了再处置建修银子,照样的跟债主这般说。”
“好,你去办。”肖婆子叉着腰,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俯视着面前的谭癞子,“姓谭的,老娘要留着你哥家的地址,看你还敢怎地。”
……
“你有没有银钱?”
婆子墩栅栏围着的窝棚中,谭癞子急急的对何三娘说道,何三娘惊讶的看着谭癞子,“要银钱作甚?”
“我哥来了。”
“你还有个哥?”
“有个哥,爹妈跟他住的。”谭癞子抬头看看何三娘,随即又把头埋下,“你那里还有没有银钱,他以为我是墩长来着,我得请他吃顿肉再走。。”
“咱们都没吃肉。”
谭癞子低着头没说话,何三娘喘了两口气,打量了谭癞子片刻后,转头往周围看了看,然后蹲下把地上的一个小木凳翻过来,拔下一根凳腿,露出里面有一个小坑。
她两个手指用力夹了一下,摸出两小块银子来。
谭癞子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