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管是什么目的,项氏的颜面我都要给。
大军可暂时不向着江东,只等给个确切的回复。”
说到这,黄品抬起个三根手指,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我与项氏颜面,项氏也该与我些颜面。
我为大秦安国侯,项氏为叛逆。
见了伯兄也就罢了,还要私自改了谋划,终归是容易让人误会。
江乘,不管项氏愿不愿让出,明日我都要派军驻扎。
其次,江东要往江乘送上些米粮过来,既是堵旁人的嘴,也是堵你们自己的嘴。
十日内不见粮草,大军便会自己去取,也不会再等着项氏回复。”
说完这两点,黄品将三根手指放下两根,并且语气变得缓和下来,“最后,伯兄不怕回去与族人说与我相见恨晚。
项氏族人,该有行大义者,也该有延续族群者。
有敌,有友,方是存族之道。
伯兄若信的过我,家中男君可过来拜我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