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向最中央那面盾牌。
“轰——!”
金铁交击的巨响震得校场上所有人耳膜发麻。
那面铁皮包木的盾牌,被画戟生生砸得向内凹进去一个深坑,持盾的士卒手臂剧震,盾牌几乎脱手,整个人被巨力推得向后连退三步,撞在身后的同袍身上,两人一起踉跄倒地。
盾墙出现了缺口!
“杀!”吕布没有停顿,画戟顺势横扫。
戟刃掠过两名刀手的腰腹,铁叶甲如同纸糊一般被切开,血光迸溅。
那两人惨叫着倒地,捂着伤口翻滚。
后排的长矛手抓住机会,三支长矛同时刺出,分取吕布面门、咽喉和胸口。
角度刁钻,速度极快,显然经过无数次配合训练。
吕布却仿佛早有预判,身体向左侧微微一闪,避开刺向面门和咽喉的两支矛尖,同时左手探出,竟然抓住了刺向胸口的那支长矛矛杆。
那长矛手大惊,拼命想抽回长矛,但矛杆纹丝不动,仿佛钉在了铁砧上。
“还你。”
吕布手腕一拧,那支长矛被硬生生调转方向,反刺向长矛手身边的同袍。
那人躲避不及,被自己的长矛刺穿肩甲,痛呼倒地。
只两三个呼吸之间,五十人阵已破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