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遇春眉头紧皱,有些生气的说道:“你小子太损了!这是什么缺德主意?”
“哎,贤弟勿恼!这主意不错!”
“自古娘亲舅大,舅舅,舅老爷还能干看着,怎么也得出人出力,帮上一二!”
“我发现你小子损透了!再说下去你得把这些老臣的棺材本给挖出来!”常遇春颇有些不淡定!
“自古开国之君,最易惹人诟病之事便是鸟尽弓藏,卸磨杀驴,陛下亦有此隐患,骄兵悍将是没法真正闲下来的,他们一定会闹,这不是陛下安抚就能压下来的火气,这个火气得有个合理的宣泄途径,让他们能够参加一些低烈度不需要拼命的战争,而藩王封地之战正是消磨火气的低烈度战争。陛下既要体恤文臣年老体衰忠君体国之坚持,也要体恤老将迟暮为国捐躯之雄心,累了倦了则含饴弄孙,雄心壮志则为国燃烧心血,我相信他们不怕死在战场,只怕挥剑四顾心茫然,没死在喋血战阵而死在蝇营狗苟之中。”
“你的意思是让咱主动开辟战场让老将驰骋?”
“这不是您该管的,他们的战场他们得自己选,成败得失都要个人一力承担,当然,打下来的封地也不归您管,他们还有自己的子嗣需要分配。无论王爷还是武将如何选择,事儿还是这么个事儿,但底层逻辑完全不同,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不知创业之艰辛,告诉他们会踩坑,他会嫌您这个皇帝老爹啰嗦!让他们安安稳稳享福他们会觉得……”张大顺的声音戛然而止,没有继续说下去。
大厅陷入诡异的安静,久久没人出声。
许久之后,嘈杂的嬉笑声渐渐大起来,几岁十几岁的一群纨绔少爷追逐打闹着冲上楼梯,各家小字辈风风火火的爬上楼梯,领头的朱标大喊着娘围到桌子边,后面的小孩也娘啊娘的喊个不停,空旷的三楼顿时热闹起来。
张大顺见此迅速开溜,沿着楼梯小碎步下去,很快到了一楼,转眼溜走。
正午时分,阳光微微露出来一些,天空很亮却并不明媚,张大顺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睡醒过来,身子正过来伸一下懒腰,甩开被子,下楼洗漱一番,穿上衣服慢慢走出公寓。
饭店此时忙的热火朝天,小栓子一直在迎客,喊得嗓子都有些冒烟了,一碗碗面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