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素描。
“顺哥儿,大后日皇后生辰,你可想去转转?”
“不合规矩!”
“你递个帖子,我觉得应该会批!”
“我很忙,不想耽误工作进度。”
“你到底制了多少表?是不是明后日都有要出手?”
“嗯,制表是个系统工程,夹具,装具,盛具,测试工具,一年时间才做出所有工具,出外勤又耽误了很多总装,得抓紧时间赶上进度。”
“哦,这样啊!”
“中午问太子爷,陛下是否让人拆开这个,呵呵,没有专用工具,很容易把里面的游丝,齿牙,擒纵给拆坏的,这么多人磨合一年才做出来的精密仪器,是一两个工匠可以搞清楚的吗?哎,这东西很贵的!”
“我听说这次拍卖放出了很多东西,甚至一些面粉,棉布都要上拍!有必要吗?如此巨量的货物存着慢慢出手岂不更好,还能多赚点!”
“你对这事儿有误解,如今钱的锚定物是什么?”
朱棣停下动作,说道:“粮食布帛!”
“没错,粮布就是一般等价物,只往市场放钱,不往市场放货,会怎么样?”
李文忠眉头紧皱,轻轻说道:“奇货可居?!”
“没错,物价飞涨,咱们从市场拿了两千四货币,给了市场三千六的货币,中间一千是军费,这军费和其他二百是溢出货币,这些货币必须同时在市场释放锚定物,我再怎么卖表也摆弄不出一千二的货来,因此各家公侯家里多年积累的战利品和宫里的老底子,以及各家商铺的大宗货物都要一定程度的释放出来,用以保证流通,只要拿出三百至五百的货,就能一定程度上遏制物价无序震荡,再用一两年时间平复后续波动。”
“南部海疆叛乱四起,倭寇犯边,会不会对这事儿有影响?”
“跟我没关系,我只是写了企划,不管具体执行,最后成也罢,乱也罢,都要得利者承担全部责任。”
“平叛需要钱,四处征伐也需要钱,如此大的缺口填得平吗?”
“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管这么多干嘛?”
“话虽如此,带兵之将必思粮饷,怎么可能不关心呢!若……让你再……你能办吗?”
“这有什么能不能办?不怕挨骂连前朝的陵墓都能挖,摸金校尉,土夫子,都是干这行的,你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