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大墓都有盗洞,秦汉的,唐宋的,哪个不是钻得跟蚂蚁窝似的,再不济,带着检校去江南转一圈,前边装匪,后边扮官儿,掘地三尺,怎么也够花一阵儿了!”
朱棣停下手头的炭笔,疑惑的问道:“顺哥,这不是一点儿脸都不要了?”
“脸重要命重要?”
“不是……”
“任务压下来了,你就说你干不干?干还能活,不干必死,你说!”
“干,只能干,这面皮不要也罢!”
李文忠陷入沉思。
朱棣放弃话题继续画画。
张大顺看着李文忠沉默不语,心想,你还矫情上了,不知道军令如山,不知道皇命难违,不知道朱皇帝什么脾气?你还想又当又立,有这机会吗?只要一遍服从测试,你这样的就得刷下来,你还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放下心思,继续工作。
外面完全暗了下来,于令带着人过来接班,淅淅索索闹腾了一阵,挂上了灯笼,摆上躺椅,取出兵器放在手边,四处走动一圈,观察好街道情况,这才安稳坐下。
“我饿了,先吃饭吧!”炭笔放在架子上,起身到洗手间清洗一番。
三人走下楼,坐在面馆,一人点了一碗面,低头剥蒜之际李文忠张大顺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张大顺闪电抽出军刺,做了个鹞子翻身,撞得桌子直接倒下。
李文忠皱眉看向身后,随即赶紧起身拱手,小声喊了句舅舅。
伙计赶紧跑伙计,把张大顺扶起,收拾掉落的杯子筷子,重新安置一应物什,这才安稳住周围食客的情绪。
“你怎么这么大反应?”朱元璋有点不高兴,沉声问道。
“北方有熊和狼,这俩畜生非常聪明,会模仿人,一不小心被拍了肩膀,千万不要回头,直接一刀,这就是兵器没拿在手里,不然就得伤着您了,下次您还是从正面出现,有误伤总归不好,我这才回来没多久,还有些应激!”
眼神依旧不善,看向李文忠。
“是这样的,舅,荒山野地之中的哨探偶尔会被野兽伤着。”
“军报中从未言及此事,不妨细说一番。”
“军报中提到途中犒赏有功将士,有些野物便是老四和顺哥儿抓的,顺哥儿下得套索很厉害,十余骑散开驱赶野羊,能中十之八九,大半天散出去,骑兵便能从套索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