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明显不是服侍他。
朱棣带着护卫上了二楼,张大顺站在楼梯口,等众人开口。
一个中年管事赶紧上前,躬身拜了拜,说道:“张掌柜,昨日我家少爷多有得罪,小的替老爷少爷向您赔不是了,这是礼单,不成敬意,请您笑纳!”
张大顺接过礼单,快速看了一遍,将礼单退回,说道:“周老爷心意,大顺心领了,回去告诉你家周老爷,当时驾前紧急,不得已才出手阻止,给他们洗洗脸是好事,要拿出个知错能改得态度给上位看看,年轻人难免行差踏错,改过了便是。我这儿不用担心,我只是个挂名管事,不会给各位使绊子的,以后有的是机会合作,绝不会因为些许小事断送商机,各位请回吧!”
管事举着礼单再次拜下,躬着身说道:“张掌柜莫要嫌弃,实是老爷下了死命令,务必送出去,若是就此回府,必有性命之忧,请张掌柜海涵!”
“既是如此,这样吧,也不让诸位为难,再几日便是娘娘生辰,诸位将这些财货换成米粮油茶,以娘娘的名义送到养慈院,奉养鳏寡孤独所用,大顺替娘娘谢过各家的急公好义,扶危救困,乐善好施了,谢谢!”躬身向周围人行礼,拜下去也不起身,等着周围的反应!
看热闹的食客纷纷叫好,几个管事架在这儿,不答应也得答应,赶紧对了个眼神,一同上去,扶起张大顺,告了声别迅速散去。
这些管事带着家丁财物离去了,一群女子却依旧跟着张大顺上了二楼,没人阻止,意思就很明显了,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