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替他求情。我是无名小卒,到哪儿都是无名小卒,没人在意的,你肯定回不去了,李善长要弄你,他李文忠更是要弄你,你这点儿觉悟都没有吗?你不会以为太子费劲吧啦把你从大狱里捞出来是要救你吧,太子是要留诚意伯刘伯温,而你,呵呵,你是诚意伯的人,杀了你让诚意伯如何自处?这就是逼着他远离朝堂。你以为花点儿钱,在陛下面前卖个萌耍个宝就能救你?别幼稚了,陛下,太子,李善长,刘伯温,甚至于常遇春徐达这些武将都在私下做了政治交换,你想保一家老小就一条道走到黑,等徐达来打你的时候投降,你把这一摊子事都顶下来,太子强呢,你小命可保,太子若是顶不住陛下的强势,你认命就行,不要挣扎。放心好了,无论如何你一家老小肯定没事,你乖乖认罪,把人家大外甥的罪全顶了,表现得心甘情愿一点儿,诚意伯不会不管你的。”
“我就是你们推出来的替罪羊?”
“别太高看自己,不是谁都能做替罪羊的,你们从莽荒时代走过来,整日打打杀杀,勾心斗角,体制从小团体快速发展成大集体,兄弟情义到王侯将相过度需要做出巨大调整,个中利益也需要相对调整,你以你的视角做事肯定没问题,弄死几个政敌,打压其他势力,拉起自己的利益团体,这都是对的,大集体需要的不是对错,是符合多数人利益,尤其是要符合帝王的利益,这就是英雄史观,始终围绕利益核心,权力核心的虚无主义观念。”
李文忠挠挠头皮,呵呵两声,有些调侃的说道:“头皮痒,应该是长脑子了!”
“想我一生如履薄冰,真的能走到对岸吗?”
“大道三千,必有你一条生路的!”
“请天师示下!”
“商税!”
杨宪听了这两个字陷入沉思,而张大顺则把一本厚厚的印刷书籍放在了他面前。
“报!”一声悠长呼喊响彻县衙大堂。
只见一风尘仆仆的老农跑进来,也不跪拜,直接走到众人面前,说道:“忠哥儿,顺哥儿,黄阿婆不行了,想见你们一面。”
李文忠闻言立刻起身,高喊道:“备马,杨天官,你主持政务,我二人去也!”
张大顺右胳膊一抖,拂尘甩向左臂,朗声念道:“福生无量,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