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得知了消息。他眼神透着些许阴沉,似乎没想到徐晓寒的身手竟然这么好,而且还狠辣果决。
王楚河担心道:“一凡,王龙被抓,他会不会把事情供出来?”
王一凡眼神一冷,戏谑道:“王龙没这个胆子!”
“徐晓寒以为自己霸道强势一下,我就会怕他。但他这样,反而让我觉得他底气不足,只能用武力威慑!也给了我再次出手的机会!”
“让人继续报导,让这把火烧得更旺一些。这次全力报导徐晓寒动手打人的事情,说他伤人、还威胁民众。记住,多找点水军造势,煽动那些无知群众。”
“我要让徐晓寒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名声彻底臭掉。”
王楚河微怔,道:“一凡,我们这样子做会不会太过了,可能会把徐晓寒一辈子都毁了。”
“而且要是徐晓寒翻盘,这些事情传出去,反而会对王家造成很严重的影响。”
整件事追根究底的话,其实都是他们有错在先,反而是他们不择手段想弄错徐晓寒和百晓堂的名声。
王一凡冰冷地看了王楚河一眼,道:“那羽然的一辈子怎么办?”
“她才几岁?大好年华,还没绽放就夭折。我是她哥,我都不为她报仇,谁给她报仇?”
王楚河心中一叹,没再多说,只能为徐晓寒默哀一声。
王一凡眼神玩味。
徐晓寒,你太嫩了,你以为狠一点,我就怕你了?
对付你,我动动嘴皮子就可以了,都不用亲自下场。吊丝就是吊丝。
王项这时从外面走进来,急声道:“一凡,我刚接到电话,七叔中午前就会到青阳市。”
他口中的七叔,就是王羽然的父亲王知合,王家药材采购的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