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管平的奔驰车倒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
她看到了车牌,认出了是管平的车子。
“这!”江燕青张着嘴巴,看了看徐晓寒,又看了看马路上那辆奔驰车,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徐晓寒转身坐回椅子上,神色依然很平静,让人看不出任何的想法,解决一个管平,对他来说不值一提。
“张大师!”徐晓寒忽然冷冷地道。
张大师身体一颤,再次跪在地上,连忙道:“主人,使不得,我就是一条老狗,你叫我张不悔就行了。”
徐晓寒一弹手指,道:“张不悔,你要对江家出手?”
张不悔连忙摇头,道:“绝对没有这回事,我们开玩笑呢,我跟江家主可是好哥们。”
他对江长春挤眉弄眼,带着一种乞求的语气,道:“江家主,你说是吧?”
张不悔也不傻,这时哪会看不出徐晓寒跟江家的关系非同一般,还继续为难江家的话,他绝对是完蛋的一方。
江长春看着张大师,心中无限感慨。
他虽然是江家的家主,也算是南江省比较顶尖的权贵了,但张大师面对他,从来都是趾高气昂的、无比高傲的,什么时候像现在那样低声下气。
江燕青不敢相信,但又不得不相信,同时徐晓寒在他眼中越发的神秘了。
呼了一口气,江长春才道:“没错,张大师跟我们江家闹着玩呢。”
趁着这个机会,可以稳固江家跟张大师的关系,远比惩罚张大师来得跟更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