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的冰冷与失望。

“大人乃是我青鸾武族的救命恩人，更是先祖谶语中预言的降世魔神！你怎能以如此龌龊之心，去揣度神祇的意图？”

“我……”凤凌霄被凤清洛这番话噎得面色一滞，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够了！”

凤清洛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冷声打断道，“我意已决，此事无须再议！”

“从今日起，我凤清洛，便是这青鸾武族代族长！我族上下，所有资源，皆凭大人调遣！若有违抗者，一律视为叛逆，杀无赦！”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位一向以温柔贤淑著称的大小姐，竟会说出如此杀伐果断的话来。

尤其是最后那句“杀无赦”，更是让不少心怀鬼胎的旁系长老，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连忙将头低了下去。

凤凌霄的脸色，则是在一瞬间变得铁青。

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出“咯咯”的脆响。

他看着凤清洛那张写满决绝的俏脸，又看了看不远处那好整以暇、仿佛一切都与自己无关的陆玄，心中的嫉妒与怨毒，如同疯长的藤蔓，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吞噬。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来路不明的野小子，三言两语，就能让凤清洛如此死心塌地？

自己为家族奔走，搬来援兵，浴血奋战，到头来，却连一句好话都捞不着，反而被当众呵斥！

不公！

何其不公！

“好，好，好！”

凤凌霄连说三个“好”字，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一般。

他深深地看了凤清洛一眼，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不甘，有怨恨，更多的，却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偏执。

“既然堂妹你执意如此，那我……无话可说。”

说罢，他竟是直接拂袖而去，连一句场面话都懒得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