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放在窗台上。
下午的时候,时也听说了这段旧根脉的事,他在日志描述的位置蹲下来,用手把表面的浮土拨开,露出那截旧根脉的一小段表面。
它比普通的树根更硬,表面覆盖的沉积物很薄,质地密实,像是已经在地下了很长时间。
他沿着它的走向用手摸索了一段距离,发现它沿着台地边缘向西北方向延伸了一段距离,然后中断了。
他把拨开的土重新盖好,走回观测站,找到白奇,借了那台探测仪,沿着那段旧根脉的走向从北侧边缘向西北方向扫描了大约五十米。
屏幕上的数据在三十米处出现了一次异常——下层的密度读数比周围的读数更高,像是存在一个形状规整的实体。
白奇在当天的日志里写道:“台地西北方向约三十米处发现一处密度异常,形状规整,疑似人工结构。
深度约半米。
未进行开挖。
建议择日确认。”
又过了一天,时也、苦玉和方屿三人一起去了那处密度异常的位置。
他们带着铁锹和一把短柄撬棍,沿着探测仪标记的位置开始挖。
表层的植被很浅,大多是匍匐生长的野草,根系稀疏,没有遇到大的石块,开挖的速度比预想的快一些。
挖到大约半米深的时候,铁锹碰到了一个硬质物体的表面,刮开附着在上面的泥土,露出下面的轮廓。
那是一个直径大约一臂宽的石质圆盘,表面很平,中心有一道贯穿的裂缝,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下方顶开过。
方屿蹲下来用手掌贴着石盘表面,感觉到一阵持续的温热正在从裂缝中向外扩散,像是下方存在一处正在散热的结构。
他把铁锹放下,和时也一起合力把石盘边缘清理出来,露出它的完整轮廓。
石盘的厚度大约一掌,边缘没有细槽,但底部留有一道窄窄的凹槽,像是为某种薄片状物件预留的。
时也把那枚拼合完整的铁片从内袋里取出来,沿着那道凹槽的边缘比了一下,大小吻合,像是铁片本来就是被设计成适配这个凹槽的。
他把铁片放进凹槽里,贴合的时候石盘内部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像是某种机括被释放了,石盘中心那道裂缝缓慢地扩大了,露出下方一个狭窄的入口。
苦玉蹲在入口边缘,用头灯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