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注点上:“像是那些铁片和路标和刻痕都在指向同一棵树。
那些石板也是那棵树的标记,像是那棵树的根系正在以弧线为基础向外生长,在更远的位置留下新的标记点。”
苦玉合上笔记本,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来消化这个发现:
“像是那棵树的地下根系正在向外延伸,正在用它的根系标记出老鸦岭更大的范围,像是整个矿区都在那棵树的影响范围内。”
那天晚上,时也坐在窗前,窗台上那枚铁片和那本笔记本并排放着。
他在想那些石板和圆形结构的位置,像是弧线正在向外延伸出一层新的结构。
那棵树在用它自己的方式扩大自己的范围,正在用根系和标记物来完成一次缓慢的扩张。
月光落在窗台上,那组信号正在从地底传上来,穿过雪层,穿过那些石板和圆形结构的位置。
他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窗前,夜风从门缝里渗进来,带着冬季旷野的干燥气息。
他站了一会儿,看到远处矿渣堆的方向,像是整个矿区正在被那棵树的根系网络包裹着,像是在用它的生长来标记自己的范围。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床边躺下来,夜风持续地吹着,把窗台上那枚铁片表面的寒气吹得更低了一些。
他闭上眼睛,那组信号正在以稳定的频率从地底传上来,
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来确认那些新发现的位置已经被纳入了系统的感知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