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来的位置继续向前,应该能找到一个和台地类似的结构。
存在两个以上的位置,由同一套系统连接起来。”
第二天清晨,时也和沐心竹沿着苦玉标记的路线走了一趟。他们从台地东北角的缺口处出发,沿着通道的走向走到那处隆起的位置停下来。
时也蹲下来,地面上的草叶朝同一个方向倒伏,像是被同一阵风长期压过。
他没有去拨弄那些草叶,只是把它们的倒伏方向记了下来。
他们继续向前走,走到苦玉停下来的那处土坡前。
坡面的草色比周围的浅,坡顶的高度刚好能让一个人平视更远处的旷野。
时也站在坡顶,顺着通道延伸的方向望过去——旷野的草色和之前走过的路段不同,颜色更深,像是曾经被反复浸润过。
沐心竹走上来站在他旁边,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远处。
“像是到了。”她侧过头看了时也一眼。
他们沿着坡面走下去,走了大约一里路,地面开始微微下陷
。那是一个浅坑,面积大约和台地差不多,但边缘没有矮墙,没有人工修整过的痕迹。
坑底覆盖着一层和矿道深处颜色相似的灰白色碎石,像是被水冲刷过又干透了之后重新沉积下来的。
在坑底中央,有一块颜色比周围更深的石头,表面平整,像被仔细打磨过。
时也蹲在那块石头面前,用手掌贴着它的表面。一阵持续的热度正在从石头内部向外传导,
和台地边缘那圈温度带的温度一致,但更集中,像是整条通道的能量汇聚在了这块石头上。
他沿着石头边缘摸了一圈,在石头底部找到了一条线——不是凿痕,是一种更细、更均匀的纹理,像是被刻在石头上又被时间磨平了的标记。
沐心竹也蹲下来,沿着那条纹理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把手掌贴在他刚放上去的位置。
热度传上来的方式和时也感觉到的一致,平稳,持续,像是石头正在用它自己的节奏向外界释放着同样的信息。
她收回手,看了看坑底四周的碎石,蹲在碎石堆旁边拨开表层那些松散的小石块,手指触碰到一块颜色略深的金属片边缘。
她把它捡起来,用拇指擦掉表面附着的干燥泥土和细沙,然后翻转过来。
那是一块尺寸和之前那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