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铁片完全一致的薄金属片,但颜色更深,像是经历了更长时间的氧化。
她把它握在手心里,站起来走回时也身边。
他接过铁片,翻到正面——正面没有任何刻字和图案,只有一层均匀的暗色氧化膜,像是被放置在那里等待某个人来确认它的意义。
他把它翻到背面。背面刻着两个词,笔画工整,像是用同一把凿子刻上去的。
他认出和之前发现的所有铁片一致的笔迹,像是同一个人隔着时间在不同的铁片上留下了相同的签名。
时也把铁片握在掌心里,感觉到它在接触到的瞬间开始缓慢变暖,像是正在适应他的体温。
“像是铁片和那块石头之间存在对应关系。”
他把铁片递回沐心竹手里,“像是有人把铁片放在了那块石头旁边,像是留给了后来者,让他们在找到石头的同时也能捡起这枚铁片。”
她把铁片翻过来看了很久。她沿着那行字的笔画用指腹走了一遍,像是在确认每一个笔画的深度和刻印的方向是否完整。
那天上午她没有再说话。
他们回到观测站的时候快中午了。白奇正在桌前整理那台探测仪的记录,
他接过那枚新铁片放在灯下仔细看了一会儿,然后把它放在之前那四枚铁片的旁边,排成一排。
五枚铁片的大小一致,但氧化程度略有差异,像是经历不同时长的暴露和埋藏后各自形成了不同的包浆层。
白奇在日志里记下了那枚新铁片的编号和发现位置,备注栏里只写了一句话:“背面有字,与台地以北新发现位置对应。”
苦玉在傍晚的时候看了那枚新铁片。
她坐在门口那把旧椅子上,把它放在膝盖上翻开,对着落日的余晖看了很久,
然后用铅笔在自己笔记本的空白页上描下了那两个字,描完之后把铁片还给了时也,沿着砂石路走回自己的房间。
那天晚上,时也坐在窗前,那枚新铁片放在窗台上,和之前那四枚并排放着。
月光落在它们表面,五枚铁片的氧化层在月光下呈现出深浅不一的暗色,像是各自经历了不同的时间,但最终在同一个月光下排列在了一起。
他伸手沿着边缘走了一遍,五枚铁片的温度几乎一致,像是正在用同一种节奏向外界释放着它们各自储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