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那两个字指示的方向继续走,就能把它们之间的路线重新走通。
她回到观测站的时候,白奇正站在旧仓库门口,手里拿着一条细长的密封管,像是在等她。
她把笔记本递过去,翻到那两个字所在的那一页。
白奇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把她和郭大年的对话听了一遍。
他没有针对手抄本的内容直接提问,而是转身走进旧仓库,过了一会儿拿着一张打印好的坐标纸出来递给她。
坐标纸上标注了几个点,从台地开始,沿着通道的走向向北延伸,在新铁片被发现的位置停下,
然后在那两个字对应的方向继续向前延伸了一段虚线,末端落在一个没有标注的空点上。
白奇说那些点是他在铁片被发现之前就已经标出来的。
从台地到坑底再到铁片的位置——他的数据模型一直显示通道在那处坑底会继续向北延伸,只是他当时没有对应的地面标记物来确认它。
“现在有了。”苦玉看着虚线末端那个空点。
“铁片背面那两个字的指向和你的虚线末端重合。”
那天下午他们沿着白奇标记的虚线方向出发了。
时也、苦玉和沐心竹三个人,没有带太多装备,只有那卷旧地图和几瓶水。
他们沿着从坑底延伸出去的方向向北走,旷野上的草已经长到了脚踝高度,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浅绿色。
苦玉走在最前面,步伐比前几次出发时更稳,像是已经确认了方向不会再偏移。
走了大约两个小时之后,地面开始出现变化。砂土的颜色从浅褐色逐渐过渡到一种更深、更细的质地,像是土层下方有东西在持续影响着表层的沉积物颜色。
苦玉蹲下来用手掌贴着地面,感觉到那组信号的传导方式正在随着地面的颜色变化而同步增强,像是地下通道的深度正在缓慢上抬,离地表更近了。
她站起来,沿着颜色的过渡线继续走了大约两里路。
前方出现一处比周围地面更低的凹陷,形状比台地小很多,但边缘同样平整,像是一段被人工拓宽过的旧坑道开口。
边缘覆盖着一层灰色苔藓,苔藓下方的土质颜色比周围更深,像是长期被湿润浸润过,又缓慢干透了之后留下的印记。
时也走到凹陷边缘蹲下来,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