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的脸庞,闭上眼睛,狠狠地吻了上去,同时一句低语从嘴角边溜了出来,「————我早就在地狱里了。」
当车开过繁华的日落大道,离唐纳德大厦大概还有5分多钟车程的时候,两人终于气喘吁吁地分开了。
不过,他们依然甜蜜地依偎在一起。陈诺语气有些沉闷,低声说道:「其实,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心里还是有些不忍————这样的话,他是不是太可怜了。」
「你说谁?」
——
「唐纳德。」
「什么?」
伊万卡从他怀里撑起身来,不明所以地问道:「为什么你这么说?」
陈诺叹了口气,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透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忧郁:「在来的路上,我看了很多电视台的新闻报导。所有人都在铺天盖地地嘲笑他,把他当成笑料。可他是你的父亲,以后也会是我的————」
实在是说不出那个单词来,陈诺赶紧顿了顿,自然地跳过了这个称呼,继续忧郁地说道:「看到他这么被人全网嘲讽,我的心情真的很糟糕。我甚至觉得,我们现在在这里享受幸福和甜蜜,简直就像是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这感觉很不负责任,也有些不对。」
伊万卡彻底愣住了。
「噢,陈————」
伊万卡深吸了一口气,重新贴近他的胸膛,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
而后她仰起头,眼神有点红。声音因为动情而变得有些沙哑软糯:「你真是个傻瓜————这根本不是你的错,这就是美国政治的残酷规则。
「我知道。」陈诺又叹了口气,「唉————他现在在哪?我想见见他,跟他聊聊。」
「你想跟他聊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见见他。或许给他一些安慰吧。」
「————你真的太善良了,陈。唉,他现在正在川普大厦26楼的会议室里,和他的竞选团队开会议。」
说到这里,伊万卡松开了环在陈诺腰间的手,手指梳理了一下鬓角的金发,带著嘲讽的意味,说道:「不过,现在那里的气氛恐怕比葬礼还要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