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心全意为大理人民服务”,还给对方上了“投降的光明前途”这一课——这不就是他刚在延安学的“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吗?
其次,他在将军洞等待救援时和白苏珍聊“治理模式”,虽然聊的只是皮毛,但他脑子里已经在整合两套知识体系了:一套是他在延安从毛选里学到的“党的领导、武装斗争、统一战线、为人民服务”,另一套是从白苏珍那里听来的“现代企业管理制度、公司法人治理、家族企业改造”。他不是简单地把哪一套搬回来,而是拿其中能用的零件,往大理国这架老马车里装——虽然这架马车暂时还跑不过延安的吉普车,但他已经在拧螺丝了。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他变了,但他又没完全变。他不再像年轻时候那样一味地靠魅力“感化”对手,而是学会了用策略、用利益、用“工作”和“职业规划”去争取人心;他不再只满足于做“最受欢迎的花心王爷”,而是开始思考“怎么让大理国长治久安”。但他性格里那些最珍贵的东西——对家人的担当、对女人的尊重、对平民百姓的和气——一样没丢。对着那五位差点要了他命的杀手,他给完“深刻教育”之后依然手书一信留他们一条后路,连收降带操心地叮嘱“可去天龙寺找真善大师帮忙”,活像一个在战场上刚讲完形势又被父爱支配的司令官。这种“该睿智的时候睿智,该心软的时候心软”的特质,是段郎让人讨厌不起来的根本原因,也是他和那些“只会写诗的文人王爷”拉开距离的核心武器。
五、几个让我鼻子一酸的地方
我这个人泪点不低,但这种写了好几卷、人物已经在心头立住了的小说,总有几个地方会让人心里忽然软一下。像是和这些人物一起走了很久很久的路,他们某个不经意的瞬间会让你忽然停住,觉得“他们是真的不容易”。
第一个地方:段郎在漩涡里喊“爱妃”。段郎这个称呼之前只在段郎自己心里预演过,从来没真的说过出来。他之前一直管白苏珍叫“白董事长”,即使在黄鹤楼和她对饮、在旅途中和她同车,他始终保持着这个称呼,这是他对她的一种尊重——你能感觉到他不愿意让她变成他那些“红颜知己”名单上又一个随便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