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那个黑暗的、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去的地下暗河里,在她刚从惊恐中缓过来、温顺地靠在他肩上的时候,他忽然叫了声“爱妃”。这一声不是册封,不是诏书,不是皇兄恩准,是一个男人在“也许就到这里了”的时刻,把自己最想说的话说了出来。而白苏珍在他怀里轻轻应了一声,她等这个称呼,大概从坠下瀑布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第二个地方:段萸对曹妈妈说,“我怕”。段萸这孩子,从出场到现在,什么时候怕过?在黑木崖她敢拿剑刺自己亲爹;在移花宫她敢和两位宫主耍心眼;在王府她敢单枪匹马去查将军庙的异常。但在曹雪琴面前,她忽然说了句“我怕”——怕刀妈妈知道父王又带女人回来就不发兵了,怕父王在将军洞被延庆太子的人包围,怕自己处理不好这件事。只有在曹妈妈面前,她才会说“怕”;而雪琴没有因此责备她“担心太多”或“不信任母亲们的判断”,只是让她一五一十告诉刀王妃,让她自己做决定。那个瞬间我忽然觉得,段萸不只是段郎的女儿,也是雪琴的女儿。这四章的每一个配角——段红、段蓝、阿娟——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段郎,但最让我动容的还是段萸。因为她是用全部的真心去爱这个不靠谱的父亲,明明知道他有那么多“前科”,还是会为他着急,为他奔波,为他怕这怕那。
第三个地方:白苏珍说“我听你说”。第八章末尾,段郎和白苏珍在下关风中散步,段郎讲起了白狐与书生的爱情传说。白苏珍听完,没有说“好感人”或者“这有什么好哭的”,她也没问“我们现在是在度蜜月吗”或者“那我的白氏集团怎么办”。她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棵树下,转过头来,对段郎说了一句让我瞬间出神的话——“我们白家没有什么传说,我爷爷就是种茶的。”这话当时看着像寻常的闲话,但细想一下,她就是以一种最朴素、最不矫情的方式告诉段郎:我来了,我不靠传说,也不靠身份,我就带着我这个人站在这里。段郎握住她的手,忽然觉得下关风里那股甜丝丝的味道不是花香,是他这半辈子从来没有真正尝过的东西:踏实。
六、几点咱读者视角的“但是”
说完好的,也要说点不好听的话——不是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