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派是要与玄武卫作对?还是你想夺了黑曜城城主的权利?你够票吗!”
纵然是老好人也接不住这般刺激,林清清吓得后退半步,拂尘的银丝缠上指尖,冰凉的触感也压不住掌心的冷汗。
她看着宗主周身翻涌的灵力,嘴唇都在发颤——那可是金丹修士啊!
挥手间便能断山裂石,廖关过这样步步紧逼,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
“牙尖嘴利的小子!”沧海派宗主的灵力骤然爆发,藏青色衣袍无风自动,袖口的银线海浪仿佛活了过来,在他周身掀起肉眼可见的气浪。
空气被挤压得发出闷响,离得最近的青石板竟裂开细纹,“今日便让你知道,金丹与筑基之间,隔着的是天堑!”
话未说完,却见廖关过慢悠悠举起那块玄铁令牌。阳光透过令牌边缘的云纹,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副“一招鲜吃遍天”的无赖模样,气得沧海派弟子们攥紧了拳头。
“我要是捏碎了这牌子,”廖关过指尖在令牌中央的“卫”字上轻轻敲击,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黑曜城便成了玄武卫的忌地——死了一个白山府玄武卫在你黑曜城,再加一个万象书院首席弟子,你觉得你这沧海派担的住吗?”
他特意侧过身,让令牌的金光恰好照在林清清脸上。小姑娘被吓得脸色发白,却还是强撑着站直了,这副“同生共死”的模样,倒真像那么回事。
宗主的动作猛地僵住。灵力在他掌心凝成漩涡,却迟迟没能落下。他盯着那块泛着乌光的令牌,只觉得喉咙发堵——这破铁片子明明没什么灵力波动,却像座大山压在心头。
玄州王与古象经王的博弈已到白热化,他们这些金丹修士,说好听是一方巨擘,说难听了,不过是棋盘上随时可弃的棋子。
若是真杀了眼前一队人,对于玄州王来说,弹指可灭沧海派。
“宗主!”执法长老捂着胸口嘶吼,血沫子喷在轿帘上,“不能被他唬住!这小子分明是虚张声势!”
廖关过却突然笑了,笑声里的龙气若有若无地散开。周围的沧海派弟子顿时觉得呼吸困难,仿佛坠入深海,连灵力都运转滞涩。
“虚张声势?”他向前一步,令牌几乎抵到宗主鼻尖,“你可以试试。”
阳光突然被云层遮蔽,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