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玄铁光泽却愈发幽暗。宗主看着廖关过眸底那抹若隐若现的金色,突然想起古籍里的记载——有些身负龙气者,天生便能压制水族灵力。他的踏浪式在对方气息下频频滞涩,莫非……
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藏青色的衣襟。宗主缓缓收回掌力,周身的气浪如退潮般散去,青石板上的裂纹却还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的退缩。
气血上涌,沧海派宗主只觉得从未如此憋屈,只觉得碰到一个疯子朝着自己大喊
“你敢动一下,我就攮死我自己”
偏偏还不能让这个疯子死在这里。
宗主猛地转身就走,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真要被气出心魔。
轿子里的执法长老瞪大了眼睛,胸口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刚才宗主那副进退维谷的模样,简直颠覆了他对“金丹巨擘”的认知。他正愣神间,一道裹挟着狂暴灵力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炸响:“给我好生‘招待’这些贵客!”
神识像是被重锤砸中,长老闷哼一声,嘴角又溢出血丝。那声音里的咬牙切齿几乎要凝成实质:“记住,别让他们死在黑曜城
他踉跄着从轿子里钻出来,玄色道袍上的血渍看着格外刺眼,却硬是做出热情洋溢的模样,拱手时袖摆扫过地面的血污都浑然不觉:“您是要见城主啊?嗨,多大点事!”
执法长老拍着胸脯,声音洪亮得像是在唱戏:“我跟城主可是过命的交情!前儿个还在一块儿喝了三坛竹叶青呢!来来来,我给各位带路,保管一路畅通无阻!”
乐栖梧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刚才的灵力震坏了耳朵。这前一秒还恨不得生啖其肉的长老,怎么转瞬间就成了热心肠的领路人?她偷偷拽了拽林清清的衣袖,指尖在师姐手心里画了个问号。
看什么?”廖关过的声音突然响起,他不知何时已将玄铁令牌揣回怀里,背着简单的行囊站在长老身后,神情坦然得像是要去赴宴,“跟上啊,去见城主。”
乐栖梧这才如梦初醒,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好的好的!”她快步跟上去,路过林清清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嘀咕:“师姐,这就是书上说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吧?我看他笑得跟朵毒蘑菇似的。”
林清清没说话,只是加快脚步跟上队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