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沉了沉,轻声叹道:“都是兄弟,何必争到如此地步?非得弄得你死我活才甘心吗?”
司南云恒听到这话,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穆老僧,你终究还是不信我?你觉得我跟太子殿下争,就是为了那把龙椅?”
老僧脸上露出少见的苦相,双手合十,语气里满是无奈。
“不是不信你,只是老僧太了解你的性子了。你这孩子,做事太绝,一旦下定决心,就不会留半点余地。以你的性子,再加上你现在的权势地位,我若是站在你这边,司南洲未来必有一场大乱!到时候,受苦的还是那些百姓啊。”
司南云恒理了理袖口的褶皱,手指划过玄色衣料上绣着的暗纹,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他指着那具尸体,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几分狠厉。
“太子连追随自己十几年的心腹都能杀,你就不觉得他心比我更狠?跟他比起来,我至少不会拿无辜之人的性命当棋子。”
“可城门上那位不是你的人?”
“我的人?呵......”
前几日太子还在朝堂上说,这人是敌国奸细安插在东宫的眼线,意图谋害于他。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哪有什么敌国奸细,他如此动怒,无非就是因为你罢了。”
穆老僧略显激动,连眼神里也泛起一丝担忧。
司南云恒失声笑道:“那是他以为的罢了。他总觉得所有人都想害他,满朝文武都是我的人,连宫里的侍卫宫女都不可信。我不过是顺水推舟,没否认也没承认,顺手在天玑阁的密室内写上了那人的姓名,没想到他还真信了,二话不说就把人杀了。”
穆老僧叹气道:“太子又被你算计了?你这孩子,就不能少点算计,多点包容吗?”
“走吧,确实差不多要进宫了。”
司南云恒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率先朝前走去,玄色的衣摆在风中微微飘动,背影显得有些孤冷。
按司南洲的规矩,这会儿已经快到早朝的时辰了。司南奎自诩收复青湖全境之功,特意从北门大摇大晃地撑旗入城,队伍前前后后有近百人。
一路上红旗招展锣鼓喧天,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立了功。而司南云恒跟穆老僧则是步行入宫,没带任何仪仗,来的时间也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