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溪。
司南溪无奈,只能再次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他放下酒杯,将身子凑了过去本想行动,就听到言瑾嘟囔道:“司南溪,我如果不是你鉴灵院的夫子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成天赖着你,不用再担心世俗的眼光,你喜欢我也好,不喜欢我也罢,大家总还是开开心心的。”
听到这,司南溪的手僵持在半空中忽地停了下来。
“半句话都讲不利索,现在倒是能一口气讲这么长一串话,真不知道你是真醉还是装醉。”
司南溪正经地盯着言瑾的眼睛,随后又朝她紧闭的双眼挥了挥手。
“真醉过去了?怎么做到在清醒与懵逼之间反复横跳的?”
司南溪本想作罢,但强烈的好奇心还是驱使他进一步确认事情的真相。他转过身去,忽地转回来猛地朝言瑾挥出一拳。
司南溪的拳头停在言瑾额前半寸的距离,扑闪扑闪的睫毛,下意识微退的身子,一切的一切都说明这小妮子根本就是在装醉。
那一长串的自言自语,是她借着酒劲对司南溪的真心吐露。
司南溪知道言瑾脸皮薄,他便装作没瞧出破绽,自言自语道:“还真醉了......”
“行了,再耽搁两个都走不掉了。”
司南溪背靠床榻,将言瑾背到背上。平时跟老吴打闹惯了,老吴受伤每次都耍无赖要他背,就他那大胖身躯,司南溪真不待见。为了测试他腿到底伤没伤,司南溪每次起身都下意识地拍老吴大腿几下。
这次背言瑾也一样,司南溪本能地用手拍了拍她的大腿外侧,只是等来的不是老吴哭爹喊娘的骂声,而是少女满脸的绯红。
“郎将,曹郎将,属下很担心里面的情况,您还在吗?”
曹猛追莫道可的方向是往另一个方向去的,守在门口的陈寻等了好一会发现里面没了动静,瞬间搞不清状况了。
先前被曹猛呵斥,他们不敢贸然往里闯,只得在门外先通传一声再见机行事。
司南溪望了眼楼下,全是灭火归来的无极军小队,先前莫道可耽搁得太久,自己跟言瑾拉拉扯扯又浪费了些时间导致错失了最佳离开时机。
他一个人想走随时能走,只是带着言瑾,万一遇到了玄级校尉恐怕就不好脱身了。既然那个姓曹的不在,与其硬闯倒不如智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