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除了妖丹，还需人的心头血为辅，方可保留人身，不露破绽。

至于这心头血如何来的，他更是不清楚。

不是从大夏百姓身上取，便是从大夏之外取，总不能是凭空捏造来的。

“是犯了大错”。

李不语沉默片刻，而后微微颔首，眼看齐春霖心生死意，他的心揪成一团，却不知如何是好。

“青天书院犯了大错既不可改写，何不留着此身，为人道再出一份力！”。

霎时，一道清正明朗的声音传来。

齐春霖闻声看去，第一眼竟看见了太清真君的身影，揉了揉眼睛仔细看，见是陈阳拂袖走来，身旁依旧跟着陈玉，白鱼儿。

“这是何意？”。

齐春霖浑浊的双目，忽而泛起些许明光，他侧目看了眼李不语，见后者并未说话，只是默默点了点头，心中猜测更是笃定几分。

“齐师，人道地界外，小云洲，大乾有一少年，为救人道苍生，欲广传太清教，奈何大乾妖魔遍地，正是缺人手的时候！”。

陈阳说着，衣袖一挥，抛给齐春霖数个白玉瓶，两张记录道经的宣纸。

“若老朽这副残躯，死前能为救人道苍生出一份力，倒也值了！！”，齐春霖呢喃自语，心中重新燃起一团火，神情不再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