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夫的后心。
塔格夫甚至没有回头。他反手一抓,抓住了刺来的刀刃。高频震动足以切割坦克装甲,但在他那被愤怒强化的手掌中,刀刃发出刺耳的哀鸣,然后——
“咔嚓。”
碎了。
塔格夫捏碎刀刃,顺势抓住那名战士的手臂,将他整个人抡起来,砸向地面。
“砰!砰!砰!”
连续三次猛砸。等塔格夫松手时,地上只剩一摊扭曲的金属和血肉混合物。
整个过程,七秒。
入口闸门的警报这时才响起来。值班守卫“碎颅者”汉斯从监控室冲出来,右腿的液压助力系统发出过载的嗡鸣。他举起多管机枪——
塔格夫已经冲到了他面前。
两人之间还有十米距离,但塔格夫一步就跨过了。汉斯扣下扳机的前一瞬,塔格夫的拳头已经轰在了他的面门上。
头盔碎裂,面骨塌陷,脑浆从后脑喷出,溅在闸门上。
塔格夫从汉斯尸体上扯下通行卡,刷开第一道闸门。他没有进去,而是守在门口,面对从隧道深处涌来的更多守卫。
他的任务就是制造混乱,吸引火力。
而现在,他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