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究竟成功了没有。

当然了，无论结局是什么，周临渊也不会完全相信所谓梦境的推演结果。

因为从始至终，他只相信自己。

他相信，人定胜天。

所谓的预测，不过只是一种概率，一种可能而已。

一个在某一个时间段，可能会发生的未来。

因为这些可能发生的未来而改变自己的行为，而选择纯粹的去相信这些，在周临渊看来，这是很愚蠢的。

话虽如此，但他也会参考一些梦境推演出来的结果。

作为穿越者，他始终坚信一点技术是无罪的。

而如何使用技术，如何操纵工具，把人分为三六九等、正邪两派。

“我不知道。”谢昭灵摇了摇头，她的表情很是复杂。

“不知道？为什么？”周临渊微微蹙眉，露出疑惑之色。

“因为我的梦境只能做与我相关的一些事情，所谓的未来和结果，也都是以我作为主体所看到的人或事。对于朝廷来说，无论是你还是大皇子，我都是吸引大虞神出现的重要工具。”

“所以，在我死的那一刻，梦境就消失了。”

谢昭灵认真的说道。

“那我是否能理解为……只有你死了，大虞神才会真正出现？”

周临渊盯着谢昭灵，问出了一个很要人命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