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赫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立刻感觉到了。
他压下去的那股东西,在半途中就被截住了。
被一股极其平和、极其绵密、几乎让人察觉不到的东西,一层一层地卸掉了,卸得干干净净,一丝一毫都没有漏到那个年轻人身上。
而做这件事的人,从头到尾没有动过。
芈赫缓缓地转过头。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背有点驼、两只手揣在袖子里、眼睛眯成一条缝的老头身上。
姜厉海还是那副样子。
他甚至还在咳。
“咳。”
“咳咳。”
“老头子这把年纪了,不中用了。”
姜厉海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随时要断气。
“芈长老莫怪。”
“这孩子平日里娇惯坏了,说话没个把门的。”
“不过他方才那话嘛……”
姜厉海眯着眼睛,笑了笑。
“也不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