恺，沉声道：“宋恺，这浑水你也要淌吗？”

宋恺冷哼道：“什么踏马的浑水清水，老子踏马的听不懂！”

说着，他搂住沈平的肩膀，“我就知道，这平哥儿是我宋恺的兄弟，谁踏马的要是跟他过不去，那就是我宋恺的敌人！我宋恺对待敌人是什么手段，不用我自己说，你杨震心中清楚！”

杨震眼眸低垂，“宋恺，你真当我怕你？”

宋恺不屑道：“你爱怕不怕，反正今后你跟平哥儿过不去，那就是跟我宋恺过不去！”

说着，他轻蔑道：“还有，我麻烦你们左相府当点人吧好吗？这些年你们除了会耍些阴险手段，还会点什么？你不是号称大才子吗？有种就跟平哥儿堂堂正正比试，竟是用些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本事！”

沈平没有言语，上下打量着杨震。

他这次终于见到了，自己在国子监内最大的敌人，左相府二公子，国子学第一人杨震。

杨震面露轻屑，并不恼怒，而是信誓旦旦道：“成王败寇，哪有什么阴险不阴险之说？胜者自有大儒辩经，败者自受万民唾弃！”

说着，他转头看向沈平。

沈平直视杨震，眼眸没有丝毫波澜，也看不出喜怒，只有平淡，蔑视一切的平淡。

这是沈平与杨震的首次交锋，但绝不是最后一次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