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宏暴躁地踹翻了眼前的矮几,指着沈星河的鼻子骂骂咧咧:
“沈星河!这就是你带的兵?粮草被劫,士兵冻死饿死!老子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要是输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沈星河被骂得狗血淋头,又急又气,却无可奈何,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一直坐在旁边,看似悠然自得把玩着一支精美发簪的沈盈袖:
“盈盈啊!好妹妹!你快想想办法啊!再这样下去,不用红方来打,我们自己就垮了!”
沈盈袖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脸上不见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她放下发簪,指尖在沙盘上那条巨大的峡谷处轻轻一点:“三哥,世子爷,稍安勿躁,敌军势头正盛,我们何必硬碰硬?”
她声音娇柔,却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传令下去,全军化整为零,放弃所有外围据点,秘密撤入‘落霞谷’深处。”
“撤入峡谷?”沈星河一愣,“那岂不是自陷死地?”
“非也。”沈盈袖胸有成竹,“落霞谷内地形复杂,易守难攻,更重要的是,其中物产丰富,山泉野果、飞禽走兽皆可充饥。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足以让我军休养生息,暂避锋芒。待红方久寻不见,必然急躁,届时……再看准时机,用我们的‘秘密武器’,给他们致命一击!”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沈星河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一亮:“妙啊!盈盈此计甚妙!就依你所言!快!传令全军,秘密撤入落霞谷!”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绝地翻盘的希望,不由又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