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天苏阁新出的香料展品同我们展出的香料雷同。”
沈枝意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只轻轻应了一声,“形似而神不似,王大哥只管看戏。”
王兴一听,立刻安心的
王氏惴惴不安的坐下,心里一团疑云,凑近秦弄溪问道:
“你好好的为何非要带我来这品香大会?瑞香坊又不是你爹的打理的。”
她生性内向,不善交际,这样的场合她很紧张很拘谨。
秦弄溪抱住王氏的胳膊撒娇,“哎呀娘,爹如今打理着水云间的产业,迟早要分家,以后你就是一家主母,早晚要操持家务,女儿带你来先长长见识。”
实则她是想自己来品香大会亲眼看到沈枝意狼狈不堪的模样。
不止是她看到,她要让爹娘也亲眼看到。
沈枝意并不是他们心里那个战无不胜的女神。
她要从爹娘开始瓦解秦家对沈枝意的崇拜。
殷自在今日没有现身,是殷宏主持的大会。
各家的香料都摆在了各色的展架上。
司仪给大家一一介绍后,众人开始移步上前鉴赏。
精致的展台沿着水边排开,宾客们缓步其间,先看了几家老字号与京中新秀的香品。
“李记的‘暖玉生烟’还是老味道,稳当。”一位常客点头评价。
旁边夫人轻嗅另一家的“海棠春睡”,却微微蹙眉:“香气单薄了些,留不住。”
几处展台前,议论声多是这般不温不火:“尚可”“寻常”“不过不失”。
直到人群流水般漫至天苏阁那鎏金溢彩的展台前。
“哗……”
不知是谁先低低叹了一声。
只见紫檀展台上,数只剔透水晶香炉中,正袅袅升起几缕色泽奇异的香烟。
一簇是雨过天青般的淡蓝,一缕是初熟蜜桃似的暖粉,还有一丝竟是透着莹莹珠光的月白。
香气尚未近身,已有清冽、甘醇、冷幽数种韵味丝丝缕缕飘散开来,纠缠在一处,竟不杂乱,反如乐章般层次分明。
“这是……”
一位须发皆白、身着绸衫的老香客不禁上前半步,鼻翼微动,闭目细品,半晌睁眼,眼中精光乍现:
“好个‘浮光掠影’!这前调的清冷,莫非用了古法冰魄子?可这冷中透出的暖意……妙,妙啊!”
他这一声赞叹,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
立刻有华服妇人以扇掩面,轻声对同伴道:“快闻这桃粉色的,甜而不